儿媳骂我穷裁缝 , 我亮出身份后 , 她当场跪哭认错 是著名作者佚名写的,它的内容气贯长虹,学富五车,这本书是婚姻家庭风格,儿媳骂我穷裁缝,我亮出身份后,她当场跪哭认错的主角是 柳盈盈 明远 ,本书全文描写的是:第一章除夕家宴,儿媳当着全族二十几口人的面,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要我赔偿"偷喝"孙儿参汤的银子。"一盅参汤值八两银子,婆婆喝了三口,按口算账,二两四钱,现在就掏。"我替苏家操持了三十年,把一间破铺子做成了半条街的生意。到头来,连一口参汤都不配碰。她让我搬去柴房,伺候她爹娘,跪下给她赔罪。我放下碗筷,笑了。
第一章
除夕家宴,儿媳当着全族二十几口人的面,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要我赔偿"偷喝"孙儿参汤的银子。
"一盅参汤值八两银子,婆婆喝了三口,按口算账,二两四钱,现在就掏。"
我替苏家操持了三十年,把一间破铺子做成了半条街的生意。
到头来,连一口参汤都不配碰。
她让我搬去柴房,伺候她爹娘,跪下给她赔罪。
我放下碗筷,笑了。
苏家的地契、铺面、田产,每一张上头,都写着我的名字。
除夕夜的鞭炮声还没散尽,儿媳柳盈盈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朝我开了口。
"婆婆,昨日您偷喝安安参汤的事,咱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满桌子人都停了筷子。
我愣住了。
昨日傍晚我在院里劈柴,累得眼前发黑,差点栽倒。情急之下端了灶上一盅温着的参汤喝了几口。
"那参汤是我专门托人从关外带回来的老山参熬的,一盅汤八两银子。"
柳盈盈掰着指头,一笔一笔地算。
"您喝了三口,按口折价,二两四钱银子。"
"虽说您是明远的亲娘,可这参汤是给安安补身子的。您偷着喝了,就得认账。"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堂屋里二十几号人,没一个吭声。
我儿子苏明远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扒饭,半天才嘟囔了一句。
"娘,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背着人偷喝?叫人知道了笑话。"
我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摸出三两碎银,搁在桌上。
"多的不用找了。"
柳盈盈笑着把银子收进袖中,站起身,绕到我跟前。
"婆婆,您这态度就对了。往后安安的吃食,您可别再动了。"
"毕竟这个家谁当家,您心里得有数。"
我没说话。
转身回了屋子,在床沿坐了许久。
那三两碎银,是我这个月仅剩的零用。
而我每月拿出去替他们还铺子欠债、采买货物的银子,少说也有二百两。
从没人提过一句。
倒是这三口参汤,被算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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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盈盈显然觉得我态度太好,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散了席,她端着茶盏推开我的房门,靠在门框上,说了一长串。
"婆婆,我和明远初六要去扬州进货,少说得半个月。"
"安安的辅食您盯着点,粥要熬烂,鸡汤不能放盐。"
"对了,上回您给我娘买的燕窝,她说不错,让您再备两斤。"
"我爹最近爱吃酱鸭,您手艺好,多做几只,他牙口不行,炖烂些。"
"还有,婆婆,我爹娘后天就到了。"
"家里就三间正房,我爹娘住东厢,我和明远住西厢,安安跟我们。"
"您就先搬去后头柴房凑合凑合吧。"
柴房?
那个堆满劈柴和旧箱笼、连张床都塞不下的破屋子?
我一整年围着他们一家三口转。洗衣做饭带孩子,铺子的账我帮着理,上下打点全是我出面。
现在她爹娘来了,我连一间像样的屋子都没有。
"柴房太潮,我腰不好……"
"婆婆,我娘也腰不好,她是病人,总不能让病人住柴房吧?"
柳盈盈抬了抬下巴。
"您身子骨硬朗,将就几个月不碍事的。"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应当的脸,攥紧了被角。
若是从前,我一定笑着应下。
可今晚那二两四钱银子的账,像一根刺,扎在了心窝里。
我没答话,只说了句,"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什么叫明日再说?"
柳盈盈拔高了嗓门。
"婆婆,您是想撂挑子?把所有事推给我爹娘?"
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明远!你来跟你娘说!"
苏明远磨磨蹭蹭走进来,蹲到我跟前。
"娘,咱们一家人,盈盈的话你就听着。"
"委屈几个月,等岳父岳母走了,这个家还是你做主。"
"你操劳了一辈子,也不差这几个月,就当为了儿子,再忍忍。"
说完他赶紧起身,冲柳盈盈赔着笑。
"我跟娘说好了,她答应照顾好一切。"
柳盈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拉着苏明远出了门。
我坐在床上,望着桌上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前天是我五十五岁的生日。
明远说在望月楼订了一桌席面,请了亲戚朋友,热热闹闹的。
唯独缺了我这个寿星。
柳盈盈说安安离不了人,让我留在家里哄孩子。
第二章
半夜一群人醉醺醺地回来,把好不容易睡着的安安吵醒。
明远晃着身子,把一包冷透了的点心塞到我怀里。
"娘,寿辰快乐!"
我怀里搂着哭叫的安安,手里捧着油渍渍的点心纸包。
从那之后,我就该清醒了。
可我偏偏拖到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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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盈盈的妹妹柳盈萱第二天就来了。
比柳盈盈还难缠。
她一进门就上下打量了这宅子一遍,嘴里啧啧有声。
"姐,你们这宅子也太旧了吧?赵家铺子的陈掌柜家都换了三进院子了,你们还住这破地方。"
柳盈盈剥着橘子,斜了我一眼。
"有什么办法,家里就这条件。婆婆管着钱呢。"
这话我听了差点没笑出来。
管着钱?
这宅子是我掏银子买的,铺子是我拿嫁妆盘下来的,每个月的开销也是我出的。
倒成了我管着钱、不让他们花。
柳盈萱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笑。
"苏家婶婶,我姐夫上回不是说想把隔壁的铺面也盘下来么?您手头要是宽裕,就帮衬一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隔壁铺面要价三百两。"我说。
"三百两对您来说还不是小意思?"柳盈萱撇撇嘴,"我姐嫁进你们苏家五年,一个铜板的嫁妆没带走,还给你们生了个孙子。这点投入不过分吧?"
我没搭腔。
柳盈盈在旁边接过话头。
"行了妹妹,婆婆就是这样的人。让她掏钱比要她命还难。"
"她当年就是个穷裁缝出身,能有什么大方的?"
穷裁缝。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轻飘飘的。
三十年前苏明远他爹撒手走了,留下半间破铺子和一屁股债。
我带着三岁的明远,白天缝衣裳,晚上记账盘货,一文钱掰成两半花。
硬是把那半间铺子做成了如今的绸缎庄。
铺子的每一根房梁,每一匹布料,都是我一针一线换来的。
可在柳盈盈嘴里,我不过是个穷裁缝。
我没吭声,起身去了灶房。
柳盈萱在背后笑了一声。
"姐,你这婆婆脾气倒好,骂不还口。"
我站在灶台前头,往锅里添了一瓢水。
这辈子我脾气是好,好到谁都能踩一脚。
可人的忍耐总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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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柳盈盈和明远去了扬州。
出门前柳盈盈丢下一张单子,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二十多条。
安安每日的辅食安排、柳家二老的饭菜口味、要买的药材、要送的礼。
最后一条写着:初十之前把西厢房重新粉刷一遍,我爹娘嫌墙皮掉渣。
我看着那张单子,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
这些年我到底图什么?
去年重阳节,明远说要给我补件冬衣。
我高兴了整整三天。
结果拿回来一件粗布棉袄,袖口还有线头。
"娘,盈盈说这个料子结实耐穿,正适合你。"
那件棉袄花了二钱银子。
同一天,明远给柳盈盈的娘买了一件狐裘斗篷,四十两。
我没说什么。
可更叫人寒心的事在后头。
去年冬天柳盈盈她娘说身子弱,请了个游方大夫来看。那大夫说她命里缺木,得找上好的沉香木做个手串养着。
明远二话没说,把我娘留给我的那只沉香木匣子拿走了。
那是我娘去世前交到我手里的,一辈子的念想。
他拿去拆了,给柳盈盈她娘做了个手串。
我跑去找他要,他说了句让我到死都忘不了的话。
"娘,外婆已经不在了,留着匣子有什么用?岳母可是活人。"
活人。
好一个活人。
我把单子折起来搁到桌上,走到柜子前,翻出最底下那个暗格。
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上三个字:陈伯收。
那是我留的后手。这些年经营绸缎庄攒下的银子,并不全在明面上。
那些我偷偷置下的铺面、田产、银票,全在陈伯手里替我打理着。
谁也不知道。
我收好信,推开门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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